探本尋源見月稱
釋迦牟尼佛成就法

解答常見疑難饒益徒眾
如意寶鬘
貪愛利養提婆達多自作孽
阿底峽尊者修行法門之
尊師重道
中英對照
大圓滿—佛陀的終極理念
Dzogchen:the ultimate teaching of Buddhas
浴佛慶典、
清明超度大法會、
封底說明:天人同慶
名相解釋
 

 

愛慧人第十九期
二零一零年七月
   

探本尋源見月稱

 


 

十四及十五世紀顯赫的藏傳佛教學者一致推崇和討論的,是由印度佛護(500)(註釋1)和月稱(570-640)(註釋2)所創立的中觀應成派;縱然有些大部份由目不識丁的佛弟子組成的傳承,常會把極具影響力的寂天菩薩(八世紀早期)和阿底峽尊者(982-1054)也一併列入,無論怎樣,這派系未幾便流傳到西藏。根據研究藏傳系統的學者演繹,應成派和自續派解說中觀學說有很明顯分別,與及應成派在闡釋中觀始創人龍樹菩薩(200)的「空的本意」時,應成派實在是超勝的。月稱菩薩在派內公認是以撰寫註解上師龍樹菩薩所著的《中論》(註釋3),更「破斥」了創立自續派的清辯論師(500-570)的論點,而奠定了應成派崇高位置。噶舉、薩迦和格魯派自十四紀開始,一直到十八世紀,都不斷在討論應成派和自續派兩派嚴謹的思想本質上之分野;寧瑪派則要到十九世紀才開始作出這項研究討論,得出結論是:正因為沒有人反對兩派之間的分野才可準確無誤地反映出六至七世紀時印度佛教的發展(註釋4)。然而,從十四世紀至今,西藏學者對中觀這一點的差別,影響了很多仍然繼續研究中觀這兩個印度學派和近代西藏學派的學者。

 

事實上,印度版本的記載卻與十五世紀西藏學者所說的顯著不同。翻開記錄仔細再研究,我們必須作出這樣的結論:當然,月稱菩薩形成了中觀學派和成功破斥了清辯的論點,可是在當時及接著三百年的印度和西藏歷史裡,祂竟被人們遺忘了;只有十二世紀的勝難陀(註釋5)可以說是唯一集註月稱菩薩著作(註釋6)的印度學者;集註龍樹菩薩的《中論》的則有八位;更有二十一位註釋了彌勒的《現觀莊嚴論》(註釋7)。由月稱菩薩傳承下來的印度應成派一直延續至寂天菩薩,與及後來應成派擴展到在西藏的始祖阿底峽尊者;除了在西藏開枝散葉外,其他地方則鮮有聽聞(註釋8)。再說,這些難以捉摸的佛教歷史人物,幾乎沒有一位被西藏的學究納入有關中觀(或其他的書籍)的作品之中。故此,月稱菩薩在印度的重要地位才被忽視。據這些曾記載月稱菩薩的典籍顯示,這些人物很明顯是從未有記載,跟其他例如是從前多部書籍也曾在印度或西藏記載,一些西藏學者知道是曾經出現,不過我們,甚至連他們本人,也無法再能有渠道接觸得到了(註釋9)。反而,這些人物的名字似乎被用來填補了西藏歷史學家角度裡應成派「傳承」的空缺,並非單純文章哩!

   

由此可見,月稱菩薩的著作能夠保存至勝難陀的時期,推斷出兩個可能性,一是其著作被人保存在寺院的藏經閣;二是追隨者把其手抄本代代相傳地珍藏著10。不過我們肯定一點是,我們能夠想像得到當時沒有一個次主流的學說能用嶄新的論典來擊敗月稱菩薩的學說,(最起碼直至勝難陀的時期仍然存在的學說,沒有一派能打敗月稱菩薩,)他們也只有研究並保存著月稱菩薩的著作。或許就是這種「傳承」的緣故,藏族作者運用想像力嘗試以名字來令它活化起來。再者,任何一個保存著月稱菩薩的著作的派別、家庭或圖書館,其文章後期能廣為流傳,提供了一幅更有連貫性的圖像。

(待續)


註釋:

    1. 這個時間和印度中觀的時間是從David Seyfort Ruegg的著作“The Literature of the Madhyamaka School of Philosophy in India” (Wiesbaden: Otto Harrassowitz, 1981)節錄出來的,除非特別再註明;讀者可以參考其為了免卻有更多精確的算法而作出錯綜複雜的分析討論。
    2. 參考Toshihiko Kimura所寫的“A New Chronology of Dharmakīrti”,由Shoryu Katsura 將文章輯錄於(Vienna: Ӧsterreichischen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 1999)頁209至214。
    3. 龍樹菩薩的《中論》梵文是“Mūlamadhyamakakārikāḥ”,梵文版可在J.W. de Jong的“Nāgārjuna, Mūlamadhyamakakārikāḥ” (Madras, India: Adyar Library and Research Centre, 1977)找得到;藏譯版本是德格版dbu ma, vol.tsa, 3824。月稱菩薩在祂的《淨明句論》中就曾破斥清辯,梵文版在Louis de la Vallée Pousin的“Mūlamadhyamakakārikās de Nāgārjuna avec la Prasannapadā Commentaire de Candrakīrti”, Bibliotheca Buddhica, 4(Osnabrück, Germany: Biblio Verlag, 1970)找得到;藏文版則在德格3860, dbu ma, vol. ’a。清辯集註了龍樹菩薩的《中論》所寫成的《般若燈論》;正是月稱菩薩要破斥的根據,《般若燈論》藏文版是(dhu ma rtsa ba’i ’grel pa shes rab sgron ma)德格3863, vol.dza。
    4. 宗喀巴大師(1357-1419)認為「應成」和「自續」兩詞是由早期的西藏人所起的,他花了很多心力考究來證明這兩個名詞其中之一組指的是佛護和月稱,另一個是指清辯;因而總結出此名詞並不是西藏人「自創」的。請參考他的Legs bshad snying po (Sarnath, India: Pleasure of Elegant Sayings Press, 1973)頁139,與及Lam rim chen mo(在“The Collected Works [gSuṅ ’bum] of rJe Tsoṅ-kha-pa Blo-bzaṅ-grags-pa”)第十九至二十冊 ([New Delhi: Ngawang Gelek Demo, 1975]),343a。
    5. 筆者推斷勝難陀是十二世紀人的邏輯依據會在第二章詳作分析。
    6. 下文將詳述他的集註“Madhyamakāvatāraṭīkā” (dbu ma la ’jug pa ’grel pa; sde dge 3870, dbu ma, vol. ya),更會闡述他的生平和他在中藏、西夏(黨項羗)的遊歷及其著作。
    7. 《現觀莊嚴論》(梵文是“Abhisamayālaṃkāra”),mngon rtogs rgyan。
    8. Ruegg 注意到從月稱菩薩傳承下來,出現了一個(甚至是兩個)吠陀拘耆羅的教派,一直延續至十一世紀的印度上師Patsab, Kanakavarman;請參考David Seyfort Ruegg的著作“Three Studies in the History of Indian and Tibetan Madhyamaka Philosophy, Studies in Indian and Tibetan Madhyamaka Thought” 的第一部份(Vienna: Arbeitskreis für Tibetische und Buddhistische Studien Universität Wien, 2000) 9,n.10。
    9. 舉一個例子證明這項研究的重要性,就要說到第八世大寶法王米卻多傑,他引用了rMa bya byang chub brtson ’grus 對勝難陀所著的“Tarkamudgara”的註解,可惜這部集註現已軼失;另可參考Paul Williams 在Journal of Indian Philosophy 13 (1985): 207和220,nn.7和8的文章:“rMa bya pa Byang chub brtson ’grus on Madhyamaka Method”。 由A khu ching shes rab rgya mtsho (1803-75)在他的著作dpe rgyun dkon pa ’ga’ zhig gi tho yig don gnyer yid kyi kunda bzhad pa’i zla ’od ’bum gyi snye ma中編列了一套「珍貴罕有書籍」的經典目錄,並於Lokesh Chandra的著作“Materials for a History of Tibetan Literature” (Kyoto: Rinsen, 1981),頁503至601中再版印行。還有印度的例子,阿毘也哥拉他這位印度人臚列出共有八個集註龍樹菩薩《中論》的著作,其中四部是從未被翻譯成藏文的。
    10. 筆者很感謝Karen Lang和Robert Hueckstedt兩位指出了在潮濕的印度恆河和喀什米爾一帶,有必要將月稱菩薩的著作毫不間斷地重覆抄寫,才能確保它們一直保存下來。


    釋 迦 牟 尼 佛 成 就 法 : 一 切 加 持 之 寶 藏

    米滂仁波切

    (續上期)

    憑藉過去、現在及未來三世一切我所積集的功德,
    願利益如虛空般無量的眾生,
    讓祢 — 統攝正法者 — 永遠歡喜!
    更願眾生皆達致法主 — 勝者的境界!
    如我在這濁世漂泊的眾生,
    無所依靠亦無有庇護,
    祢以殊勝的慈悲心顧念我們,
    此時,世間上所有三寶的示現,
    畢竟都是祢的覺行事業。
    故此祢是我們唯一的皈依處,
    殊勝無能比。

    以圓滿信念,我們由衷地祈求:
    請勿忘懷祢昔日許下的偉大約誓,
    應許以大悲心攝受我們,直至成就正覺為止!

    以最強烈的信念,觀想佛就在自己面前示現,一心專注於祂的身上,然後重覆念誦:

    殊勝天人師、薄伽梵、如來、阿羅漢、圓滿正覺世尊、調御師、釋迦牟尼佛,
    向祢我頂禮!
    向祢我獻供!
    向祢我皈依!

    接著念:

    爹也他‧嗡‧牟尼‧牟尼‧瑪哈牟尼耶‧梳哈。
    Tadyatha om  mune mune  mahamunaye  svaha

    這是從《般若經》節錄出來的心咒,是喚起佛智慧心的一種方便,能夠愈多念誦愈好。

    然後由嗡字開始念這句真言:嗡‧牟尼‧牟尼‧瑪哈牟尼耶‧梳哈,亦是愈多愈好。

    修法時每一刻也要謹記佛的種種功德,並以虔敬奉獻心,心繫一境於清晰觀想佛的形態上。以念佛名號和祂的心咒積聚的力量,觀想:

    七彩的智慧光芒從佛身發放出來,
    驅散自他一切罪障,
    更令大乘道的所有真實功德都在自他心中生起,
    因而獲得永不退轉的圓滿果位。

    盡己所能精勤修習這法門。座與座間可修供曼達或念咒,又或按自己能力讀經、各種佛讚、《大悲白蓮經》、《廣大遊舞經》、《釋尊本生經》,或者是《如來一佰零八種名號》等經典。

    向無上正等覺獻上你一切善根作迴向,然後念發願文。

    總的來說,行、住、坐、臥皆憶念佛。就在晚間睡覺時,也觀想著佛身發放的光芒,如同白晝般照亮十方遍虛空。

    時刻不忘仿傚佛陀自生起菩提心一刻開始的德行,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諸佛菩薩為自己的榜樣。

    持守許下珍貴菩提心之誓言,不要讓它有一刻動搖;平時要盡心盡力實踐菩薩行,尤其是修習奢摩他和毘缽舍那,令這期暇滿人身充滿意義。

    僅是聽聞天人師釋迦牟尼佛的名號,威力足以保證這人能在覺悟道上次第增益,並且永不退轉;多部經典都提過這一點。還說,上述的心咒是諸佛之根源;釋迦佛亦是透過發現這句心咒的力量而得覺悟,而且觀世音菩薩也成為一眾菩薩聖者之首。單是聽聞這句心咒,既能很容易積集廣大的功德,也能盡把業障清淨;若是自己持念的話,障礙更不會生起。精簡版的《般若經》已宣說過這一點。

    (待續)

 
     
     
     
 
回到愛慧人封面 < 1 2 3 4 5 > 下一頁